他的徒弟们这算是照做了吧。

        真正国际范儿的待遇,枪是如今最精良的狙击枪,还镶着顾霄为之奉献了一生的,国家的国徽,他的裹尸布学生们也送来了,他们用它裹着要结果他性命的枪,这规格,这档次!

        毕竟国际废料,一年的运费和处理费要上千万美金。

        而要不把它转运到遥远的非洲,倾销在华国,则不但需要处理费,华国正值改革开放,毒垃圾算啥,只要是洋玩艺儿,生意人们啥都要,还愿意掏钱买呢。

        顾霄缓缓伸出了手,在够那块小毯子。

        阎佩衡站的远,当然,也不可能把它给他。

        在强有力的证据面前,顾霄已经被打击到马上就可以原地去世了。

        一把枪,或者不能证明是他培养的徒弟们干的,但这块毯子,除了那些股东,没人能拿到,而且它是被顾霄一直放在自己卧室里的。

        它在此,则证明自己身边,除了盐关村的老人阎东雪之外,所有人,包托私人医生,包括律师,全部都已叛变。

        那一个个全是他在南洋像培养陈美兰,培养熊大炮一样培养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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