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既偏执,又自信的老人,跟陈美兰用那块小毯打了个赌,而那个赌,是建立在他认为华国人都是自私自立,盲目且短见的基础上的。

        是建立在他坚信奶粉绝对做不起来的基础上的。

        可现在,眼见得的,奶粉怕是要做起来了。

        这老爷子感觉自己要拿不到小毯子了。

        那种遗憾和难过,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他本就瘦,现在脸上就只剩下一双眼睛,望着面前的三个孩子。

        三个在讲古诗的孩子,眼睛时不时的眨一下,既混浊又明亮。

        这都是苏文的孙子,是她的血脉,顾霄曾经并不喜欢孩子,除了阎星,他没有爱过别的孩子,而即使阎星,那种爱也是基于,她是个女孩儿,不论母亲走哪里,她就会跟着去哪里的原因。

        可现在,看这这几个肤色或黑或白,天真可爱的少年。

        他于心底里,突然之间,触发了一种,父辈对孩子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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