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住他,可是哪里还来得及。

        要坐两个小时的客车,漫长的好像过了两个礼拜一样。

        所有人都在睡觉,只有我,心里长了草,哪里还睡得着。

        我旁边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因为帝南述施了法,不准别人坐过来。

        这家伙即便只能藏在我的手镯里,也要给自己留一个专属的座位。

        车子已经开进了乡间的小路,车速很快,因为这条路上根本就没有人。

        我始终把目光望向窗外,好像一眼要望到家里,然后看见花小东平安无事的窝在沙发里玩游戏。

        车子的左右两侧全是茂密的树林,小路很窄,只能通过一辆客车。

        不远处似乎有些白雾匆匆,我微微皱了皱眉毛,听见司机在自言自语,“妈的怎么就突然起了雾霾了?”

        我心头一紧,是雾霾!

        能见度越来越低,大部分的乘客都睡着了,没有几个人发现我们正如于困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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