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夫妻间的私密之事,前世沈媚儿羞于开口,她鲜少同外人议论过,倒是小元氏曾悄悄将她拉到卧房里,窥探过一二,沈媚儿曾言辞犀利,言语恶劣的诉过一回苦,却不知小元氏是听不懂还是如何,竟神色古怪,左右言他,竟丝毫未曾将她的诉苦当作一回事,每每只拉着她的手心疼一番:可怜我儿了。

        最多多说一句:这女婿也忒不知轻重了。

        便再无后续了。

        就连丝毫责备之意也未曾有。

        以至于后来沈媚儿气得又将所有的火全部撒在了那蠢笨男人身上。

        横竖,她是受尽了苦的,何来的妙处。

        不说这还好,一说起这,沈媚儿呼吸便又微微起伏了起来,隐隐有些后悔方才应下了小元氏的话,连带着,瞧着那宋妈妈都有些闹心了起来。

        想到这里,沈媚儿不由微微咬着唇,朝着对面那个一身玄衣的大块头方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薛平山对上了沈媚儿恼恨的目光,微微咳了一声,很快移开了眼。

        一贯不显山水的冰渣子脸上隐隐有些松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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