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山今日比往日话语还少了几分,他从上到下,难得捯饬了一番,是极为认真的对待的。
进屋后,便也一直正襟危坐着,比当年在沙场上,还要严肃庄重几分。
对面女孩儿的话,每一字每一句,他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眉头微微蹙起。
或者旁人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胡作非为,可薛平山却知道对方就是故意的,就跟赌气似的,故意刁难他的,兴许,还是在为着上回他拒婚一事恼羞成怒着,怒气一直未曾消散了。
只是,婚姻大事岂能赌气。
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也确实还小。
在他跟前,确实还是个孩子。
想到这里,薛平山微蹙的眉头悄然一松。
这时,只见宋妈妈皱巴着整张脸朝着薛平山走了过了,一贯口吐莲花,能说会道的她,这会儿似乎都彻底败下了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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