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又不喜欢玉!买这玩意儿作甚!

        虽是如此,沈媚儿还是忍不住将玉镯子缓缓套在了手腕上。

        她的手很白,又细,不是枯木寡瘦般的细,隐隐带着些许肉感,又瘦又润,半透明的玉镯子映衬得她的手腕玉骨晶莹,肤若凝脂,竟与她的手腕肤色极为契合。

        沈媚儿没有戴过玉镯子,这会儿将手腕微微抬起,只觉得里头仿佛有水有光在溢动。

        竟也格外美丽。

        尤其,镯子冰冰凉凉的,贴在皮肤,在炎热的夏日,竟难得带来一丝清爽之感,与手腕上戴着的这个咯手的金镯子,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体验感。

        沈媚儿举着手腕,认认真真的欣赏了好一阵,嘴上面上依然不肯承认,可实则,却将手上那个金镯子褪下,塞回了匣子里,然后啪地一下,将小匣子扔了老远,滚落到了软榻的另外一头。

        戴上这个玉镯子后,心中的怒火竟无端消散了几分,又或许是实在是太饿了,饿得没有力气生气发火,思来想去,沈媚儿转了转眼珠子,只一屁股坐回到了桌子前,小心翼翼地从盘子里取了一块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然后又将缺了一角的点心重新放到了盘子里,将缺角的那头转了过去,背对着放着,这样,完全瞧不出来是被动过的了。

        于是,就这样,沈媚儿偷偷摸摸将桌子上所有的点心果子全部重新摆了个盘,以这般瞒天过海的方式,终于稍稍垫了垫肚子。

        看着盘子里整整齐齐,依旧娇憨胖嘟的果子点心,沈媚儿心里微微有些得意:她可真真绝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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