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趣的紧。
沈媚儿不由撇了撇嘴。
真真好没个意思。
里头那人,就跟后脑勺上长了眼睛耳朵似的,明明里头热气滔天,噪音巨大,可但凡外头有个什么动静,却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只要有人靠近铺子里,往往都躲不开那双耳朵。
前世,甚至光听着脚步声,他都能够听出来是哪个来了。
却说薛平山一边打铁,一边拉着风箱生火,灶台里的火熊熊燃烧着,像是个大火山似的,烧红的铁器被捶打得坚硬无比,随即朝着凉水里一扔,冰凉的水池瞬间滚烫起来,发出滋滋的燃烧冒烟声。
薛平山关了风箱,将铁锤搁在了铁架上,转身将墙壁上的巾子一扯,往脸上一抹,边擦拭着脸上滚滚而下的汗水,边随口淡淡道:“搁桌子上便是了。”
说罢,弯腰将脚边的木桶提拎了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去。
只是,刚一转身,看到门口的那道身影后,脚步嗖地一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