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山见状,看了沈媚儿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小元氏脸上,沉吟了一阵,随即低低开口道:“娘。”
喊完这个字后,小元氏立马飞快“哎”了一声,薛平山则低低咳了一声,而后冲沈媚儿缓缓道:“我先进去。”
话音一落,薛平山提着大包小包大步越过了娘俩二人,率先进了宅子里头。
要知道,小元氏不过才三十几许,加之家境殷实,又得丈夫娘家疼爱,打小到大,压根没有受过生活的苦,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道一声二十出头,丝毫不会有人怀疑。
至于这薛平山,且不论他真实年纪比小元氏落不下几岁,就说他那身躯,那张大胡子脸,跟沈老二站在一块,称兄道弟,亦是不会有任何有半分疑惑。
这岳母娘与女婿的模样仿佛调了个头似的。
故而,薛平山这一声“娘”,是叫得对方尴尬不已,也唤得自己稍稍有些不大自在。
薛平山一走,便见小元氏轻轻瞪了沈媚儿一眼,眼中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调皮。”
却见沈媚儿用手偷偷捂着嘴,早已经笑得捂着了肚子,乐得快要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前世,打铁匠就鲜少称呼过爹娘,张口闭口都是用“您”来代替,没想到真正唤起来,竟这般模样,沈媚儿还是头一回瞧见打铁匠有种“脚底抹油”“落荒而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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