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薛平山微绷着脸,面无表情,语气亦是十分威厉森严。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浑身就早练就了一副不怒自威,森严铁胆的气势。
往日里,对沈媚儿多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其打骂,从未曾变过脸。
然这会儿冷冷的呵斥着,竟变了一个人似的,像是个鬼罗刹似的,隐隐令人胆寒。
沈媚儿被他一条胳膊摁在椅子上,压根动弹不得,又被他闷头一呵,他这高音一起,她毫不防备,顿时吓得双肩都微微颤了颤,随即,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没有料到打铁匠竟要送她回娘家,更加没有料到他还会凶她。
他竟然凶她!
他竟然提高了音量,冷着脸凶她。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无论爹爹娘亲,还是舅舅舅妈,几乎从未曾凶过她,没想到她才嫁给他短短几天,他便如此面目可憎的凶她。
沈媚儿瞬间气红了眼。
她气得想要扑过去挠他,然而对方将她摁在了凳子上,她几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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