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彷佛依然还有些疼,嘴里一直呼乱哼哼着,松不了手。

        他略微一停,她便闭着眼嚷嚷喊疼。

        若重了几分,亦是哼哼歪歪的。

        一整个晚上,没个消停时刻。

        薛平山的指尖越来越僵硬,越来越麻木,与指腹下的细腻柔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到了后半夜,嘴里的哼哼声这才渐渐小了几分,瞧着终于安睡了过去。

        薛平山的手,早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

        他正欲将发麻的指尖收了回,却不想,身侧那片柔软却适时凑了过来,将他的臂膀当作了靠枕,抱着他的胳膊酣然入睡。

        薛平山半边身子凝成了山石,然漫漫长夜里,却也终于悄然松了口气。

        直到天亮了。

        看到她恬静安详的睡颜,就着渐渐亮起了天色,薛平山缓缓抬手,朝着微鼓的小脸轻轻触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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