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以为她是受了惊吓,或者高烧所至,可今儿个——

        薛平山的双目浮现出了一丝狐疑。

        薛平山鞋袜都来不及脱下,只紧紧搂着怀着的人儿。

        她一贯蛮横骄纵,高高在上,在他面前,更是耀武扬威,时时叉着小蛮腰对他颐指气使。

        他见惯了她小野猫似的小模样,竟隐隐瞧不得如今这副惊恐无助的模样。

        薛平山想开口问一问,恨不得替她承受了,只是,嘴唇蠕动了片刻,最终依然一言不发。

        只紧紧将人搂着。

        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脑,轻抚着她的后背。

        大抵是他一直安安静静的守着。

        如磐石似的身影一直盘旋在她左右。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一点一点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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