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她收摊的时候,薛大哥同小薛夫人离开的?

        可是,那匹老马分明还在马棚里待着呢。

        杨彩玉不由有些狐疑。

        却说,屋子里雨散云消时已快到了傍晚时分。

        外头的狂风大作,已渐渐趋于平静,里头的狂风暴雨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垮塌了一只脚松松垮垮的软榻,已被简单的修缮了一下,薛平山将媚儿抱着放到了软榻上,她早已经沉沉睡去了。

        屋子里一屋子的靡靡之气,满室都是欢好过的气息。

        薛平山光着膀子将屋子后头靠着柜子的那扇巴掌大小的窗子略推开了,给屋子散散气,末了,随手将挂在墙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走到桌子前,直接提领着凳子上的茶壶,甚至来不及倒入杯子里,直接就着茶壶一口气狠狠灌了半个茶壶的茶。

        这才觉得畅快了,觉得浑身止不住的舒坦与魇足。

        他解了渴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往杯子里添了小半杯茶,端着,轻手轻脚地朝着软榻方向走去。

        软榻不结实,他没有坐,而是蹲在一侧,定定的看着软榻上熟睡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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