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儿微微咬着唇,身子上四处的火热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昨日的疯狂。

        她没想到,打铁匠竟是那样的打铁匠,前世```前世他压根不是这样的。

        活了两世,嫁给了同一个男人两回,然而,她好像压根不认得他了似的。

        她亦不知,原来真正的同房圆房竟然是这样子的。

        令她震惊,亦令她有些```后怕。

        许是因着前世她的厌恶与抗拒,纵使二人有过几回同房经历,可每每在她的大喊大叫大抓大挠,或是冷嘲热讽中,渐渐潦草收场,横竖每一回都是难受的,痛苦的。

        故而,在沈媚儿的印象中,对此档子事儿一直是深痛恶绝的。

        前世的打铁匠,亦是呆头呆脑的,他就是一根筋,闷葫芦,嘴又笨,一头倔驴似的,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闷屁来,一整日里,甚至说不了一句话,每每都是板着那张大胡子臭脸,脸长得都要拉拢到地上来了。

        然而这辈子,他怎么```他怎么就成了一个无赖了呢。

        他老奸巨猾,心机深重,诡计多端,他心冷如石,他还油盐不进,他甚至,甚至````下流无比。

        她什么法子都使尽了,她咬牙切齿的凶他,挠他,咬他,前世,他早便屈服了,然而,这一回,她所有的威胁好似都起不了任何作用了似的,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任她作弄,便是咬得厉害了,他亦眉眼都不曾抬一下,专心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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