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过于微弱,像是昏厥或是```被摄入了安神麻痹之物,睡得过沉。
薛平山立在床榻前,直直将人盯着瞅着。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有些不敢过去,不敢触碰。
明明不过一日一夜,可在他的世界里,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似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许久许久不知生不如死,是何等滋味了。
是的,连呼吸都是种煎熬。
这一日一夜,他一度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宛若一具行尸走肉。
他活了二十多年,近三十多年,按理说,是在死人堆里打转的,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
他曾亲眼目送过一个个朋友,一个个战士,一个个下属,甚至一个个亲人在他眼前咽气闭目,他以为,自己早已经修炼了一身铜墙铁壁,他甚至有意无意的关闭了自己的五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有任何情绪,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不会疼痛,更加不会痛苦,他以为未来一辈子就要这样度过了,也好,成了一个活死人,未曾不是一桩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