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嘘!”
却说沈老二趁看守后门的官兵换防的时候,偷偷将沈媚儿接应出了宅子。
几日不见,沈老二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宛若换了一个人似的。
沈媚儿还来不及询问他的具体情况,就被他一路护送到了主街,直接朝着县衙方向奔波而去。
一路上,街道上锣鼓震天——
“快快快,起正街有人要杀头了,那祸害百姓的岐山恶匪终于要被砍头了,快去看呐,兄弟们,快去看呐,咱们洛水好多年没出现过杀头犯了,赶着新鲜的,瞅个痛快!”
“有哪家家里有肺痨的,赶紧抄着家伙,拿着馒头,蘸新鲜热乎的!”
一拐弯,入了主街,只见整个街上热闹非凡,所有人全都激动亢奋不已,纷纷敲锣打鼓争相奔告,大街上,半数百姓纷纷朝着衙门和起正街赶,就连主街上不少铺子都关门了,要去凑热闹,以及占最有利的位置。
沈媚儿听了这些话,浑身冰冷颤抖不已。
再往前走不远,就要到了县衙,县衙外的展示墙上,贴着杀头告示,上头赫然描绘着打铁匠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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