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被杀头了么?
她竟如此没用,除了无用哭泣,她竟丝毫没有任何用处,她连帮忙都不知从何处帮起。
她甚至到现在,都全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要眼睁睁的看着打铁匠被人杀头么?
沈媚儿两世为人,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
“一会儿,县衙的囚车会从这里出来,会一路将人押送到起正街!”
见女儿泪眼朦胧,痛苦难受,沈老二的心亦是一阵一阵抽得疼痛。
他的喉咙沙哑干涩,已是几日几夜不曾合过眼了。
“你舅舅已将通匪的罪责独自揽下了,流放的判刑已下,一会儿怕也会从这里被押送流放。”
沈老二一字一句说着。
声音低得,像是石头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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