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宏这话一落后,元朗这才缓缓晃过神来,却是抬眼,朝着对面坐着的薛平山身上好似打量了一番,这才微微咳了一下,转头冲着武宏道:“实不相瞒,武兄,就连元某眼下都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也不知这位```这位薛兄弟是何来路?”

        说着,元朗复又将目光投向了薛平山。

        隐隐猜测到了几分。

        只一来,元朗不算十分熟知内幕,纵使心中百般困惑,却又不好当场发问媚儿,泄露媚儿私密之事,这二来么,今日这宴,可是他一手操办的,武家父子是他特意请来的,不好中途作梗,断了此番目的。

        故而元朗踟蹰良久后,只作不知,看向薛平山,缓缓开问道:“元某在这洛水镇住了快二十年也做了近二十年的生意了,这镇子说小不小,说大也并不大,元某人不能说整个镇上的人全都认识,却也敢夸下海口,认个七八层应当绰绰有余,不过,薛兄弟这般人物,元某倒是眼拙,好似未曾见过,薛兄弟可是外乡人,可是近日才来这洛水镇的?”

        元朗双目紧紧盯着薛平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发问着。

        武家父子二人听了这话后,不由暗自诧异。

        沈媚儿听舅舅这语气,一时想起了,舅舅上辈子便对这打铁匠好似有些微词,算不上不喜,却也远不如爹爹那般青睐。

        前世,许是因为自己在舅舅跟前对其百般数落指责的缘故,舅舅有此态度,亦是尚且在情理之中,可这辈子,舅舅明知,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缘何依然有此态度?

        沈媚儿原本一直矜持,在打铁匠踏入元家露面的那一刻,她微微抬着下巴,瞪了对方两眼后,便不理不睬,将其当成了个陌生人。

        哼,谁叫他来的这般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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