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示弱了,以往,她如此,他定然会心软了。

        沈媚儿不管不顾的缠着打铁匠。

        仿佛,是此生唯一的执念。

        薛平山虽奇怪她的性情大变,奇怪她“胆大妄为”的胡话,却也并未曾起疑,并未曾多想,只当她做噩梦,被吓糊涂了,正要安抚应下时,不想,正在此时,忽而闻得一阵敲门声在外头响了起来——

        “媚```媚儿,可是```媚儿醒了?”

        小元氏急得直乱转,在屋子外头左右徘徊,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敲响了这张紧闭的房门。

        她依稀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女儿昏迷数日,总算是醒了,她哪里还等得了。

        恨不得当即硬闯进去。

        不过,里头```里头究竟是何等景象,小元氏便又有些不敢硬闯,故而敲了敲门,下一瞬,便很快推门而入了。

        屋子里的沈媚儿听到小元氏的声音后,愣了一愣,只缓缓将脸从打铁匠怀里抬了起来,双手却还一直没有松开。

        打铁匠又不敢贸然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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