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也深敛着眉目,道:“这里是旁骛殿。”
所有的记忆顷刻间回笼。
她是怎么恫吓他的,又是如何把他叫到贵妃椅上躺着的,包括后来的……在他腰上系蝴蝶结……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他劲窄的腰上看去。
隔着纱帘,也能看出他已经穿戴整齐,黑金革带也收束得十分整齐。
越朝歌一时有些语塞。
可转念又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是整个人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撩开纱帐,伸出手来:“把水给我。”
越萧的视线扫过她光溜溜的手臂,把水递给他,转身道:“要传人进来伺候吗?”
越朝歌才把水杯送到唇边,听他此言,忽然想起昨晚越蒿送来的兰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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