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开门走到廊上,等着那小姑娘回来。
这里的掌柜开门做生意,见钱眼开,好在并不黑心。越朝歌先前给了一个值钱的耳坠子,越萧又给了分量足够的银叶子,把这小楼包个两天两夜也是够了的。
她亲自上来,逐一敲门清客。
等人都走远,她才扭着腰肢走到越萧面前,撇头往里看过,又上下打量他一眼,道:“看这身段,也不像是不行的爷呀?”
她整了整嗓子,接过小丫鬟手里的水壶道:“爷,人都给您清走了,这是水壶和湿帕子,您尽兴。”
她说着,又探究地往里看了一眼。
越萧见状,侧身一挡。
那掌柜的自讨没趣,讪讪笑了笑,便下楼了。
越萧这才走回房里,打开所有窗户,消散房中的温度和气味。
而后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这是清水,你自己喝吗?”
他的声线本就沉磁好听,此时传入越朝歌耳朵里,像是一支毛茸茸的鹅羽,挠得她耳蜗发痒,全身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