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桐真的不明白,当初那个温柔的,睿智的,英俊不凡的薛景泽到底到哪里去了,难道是随着沉雪的离开一起离开了吗?
“我干什么,应该问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薛景泽的声音透着一股让裴雨桐冰冷的寒意,望着地上的光盘,裴雨桐深深的陷入了思考。
难道有什么事情被薛景泽发现了?
裴雨桐很快的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无论是当年的设计还是将沉雪逼走的事情,每一件裴雨桐都处理的好好的,薛景泽是绝对不会发现的,那么这个会是什么?
“我问你,涪陵意是谁你总该知道吧?”薛景泽冷冷的斜了一眼裴雨桐,眼神当中的鄙夷和不齿让裴雨桐感觉到浑身冰冷。
涪陵意?裴雨桐一颤,难道是计划书的事情被薛景泽知道了?
不可能,裴雨桐很快的就否定了这件事情,涪陵意这几年一直以涪陵恺的名字生活,薛景泽绝对不会知道涪陵意的。
看到裴雨桐不私心的样子,薛景泽讽刺的冷哼一声,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涪陵意和涪陵恺是双胞胎,不同的是涪陵意在涪家,而涪陵恺很早就离开了涪家。”
薛景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当初那道那份计划书的就是涪陵意,是裴雨桐认识的涪陵意,而不是涪陵恺,不是那个沉雪认识的涪陵恺。
薛景泽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要是当初可以好好地听沉雪解释,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不但自己懊恼不已,关键的是误解了沉雪,这让薛景泽想起来就痛苦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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