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桐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眼神凌乱而悲伤。
一双手压住了裴雨桐将要端起的酒杯:“自己一个人喝酒多没有意思啊!”
薛景昱斜靠在一边,痞里痞气的看着裴雨桐。
“滚开!”裴雨桐没好气的一扬手,挣脱了薛景昱的压制,将酒杯放到嘴巴边上红色的液体顺着裴雨桐的嘴巴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
薛景昱猥琐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脸的奸佞……
“你不会是说只要温柔的对待薛景泽,只要示好,只要示弱,薛景泽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为什么没有用,根本就没有用……”裴雨桐歇斯底里的看着薛景昱,眼底的一层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没用?”薛景昱呵呵一笑:“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用的。”
薛景昱十分的自信,只要裴雨桐这个女人不再犯神经,只要裴雨桐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执行,薛景泽迟早有一天会是裴雨桐的,这是毋容置疑的。
“我明明给沉雪下了迷药,用了路是丁宁的,为什么没有用,为什么……”裴雨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疯疯癫癫的端着酒杯,摇晃着杯中像是血液一样的液体。
“什么?”薛景昱一把拧住裴雨桐的衣领,眼神阴狠:“你刚才说什么?”
给沉雪下了药,路是丁宁,是一种强烈的致幻剂,服用者可以出现幻觉,有强烈的恐惧心理,一点点刺激就会被无限的放大,一直到做出让自己疯狂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