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昕把先前拿到的锁头扣上,钥匙下了顺着地缝塞回房间。
人走灯熄,屋里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男人看她一眼,倒有些佩服。
“我总觉得你不是头回干这事。年纪小小,胆大得很。”
“是自卫。”
“行吧,随便你怎么说。”
地下并无法典,私底下用暴力解决事情的手段海了去,命贱如草。
亲眼看见两个女孩杀了个男人,石传眼睛都没多眨几下,能挑动心绪的只有怀里那包鼓鼓囊囊的油渣。
斜眼瞧那扶着同伴的女孩,一心闷头前行,都看不出胆怯。
说是头一回,他还真不信。
“你受了伤?”石传问。
孟昕捂住腰侧,“没,是那个人身上的血,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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