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但怎么救呢,她可没孟昕这么厉害。
想到这里,捉起孟昕的手,原花仔细看。
“你怎么拧得动螺丝?”
指头粗长的螺丝钉上积年铁锈混着黑臭凝固的猪油,哪是那么快能拧下来的。
孟昕将手抽回,“我有力气。”
这疑惑两位抄录供词的男人也有,还问了细节。
孟昕只说就那样拧下来了,机器本来就快散架,接口濒临断裂并没大的阻碍,至于为什么知道要拆那儿,因为那处最响。
问来问去,归于运气。
原花也未多想,倒觉得孟昕这个解释很有道理。
干活可不就是拼力气,孟昕工量完成的又快又好,做别的一定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