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传兴冲冲回去了,孟昕觉得换岗的事至少有了九成把握。

        现在是不是离开的好时机,她也说不准,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走也不行。

        剥开包裹着针筒的纸,孟昕向外抽拉了一下。

        空针筒里还残留着几滴绿色药剂,挂在壁上很浓稠的样子。

        自己拿着能装装样子,真要交出来,还得仔细糊弄一下才行。

        在便坑旁滴答漏水的锈笼头里接了半管清水,孟昕又去食堂后厨垃圾筐里,拣了几块霉烂的茎块根。

        这种茎块只能做熟了吃,生的味青且涩,烂了更是滑腻恶心,再饿也没人肯碰。

        孟昕要的是霉烂表面渗出的清透黏液,原有药剂融合进水与黏液中,化成一管微微透着绿意的“药水”。

        很像样子。

        原来看到的样子,也就比现在绿得更深些,浓稠度已近乎完美。

        举起对住微弱灯光,孟昕盯了片刻,手一晃针筒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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