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很没必要,男人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他们又臭又懒干活还不如女人心细,他们只?适合做搬矿机器。”

        听孟昕提到王前志,孙以江难得点头,“他还不错。”

        女矿工在矿区工作比上?面?任何一层都难,这里的男人多是贬下来的,体?格健壮适合做力气?活。

        都贬到这儿了,还有什么?顾忌的,犯了事最多等开了二十层再往下贬。

        在这群没底线的男人堆里混日子,女矿工都掩藏了自己的女性特质,说话办事包括声?量都向男人靠拢以保安全。

        女矿工们见多了男矿工无底线言行,早不听男人会给自己带来更好生活的傻话,更信自己这双手做出的活计。

        孙以江俨然是女矿工中?的小小头目,心态和眼界更高一层,她想的不仅仅是要在这底层活好,还想靠自己的本事,去上?面?过好日子。

        虽然一样是做梦当贵族,但孙以江的立场是打铁要靠自身硬,这里赚钱,去上?面?一样赚钱。

        足够有本事的话,她还想弄个分区长干干,最好是能带下面?女矿工一块上?去,在太阳底下干活,出人头地。

        想法是有些不切实际,但能做这样梦,就已经超出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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