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修的想法是先晾晾他,不过拖了这么些天,事?情已抛到了脑后。

        要是今日聂城不提起,倒真记不起还有这么个人。

        “既然说起来?了,这件事?就你?去办吧。你?跟他没什么过节,谈事?情也能心平气和些。只要是对?我?们这边的有利的条款都拿过来?,若是这人实在难缠,直接给?钱他把那?面小镜买来?是了。”聂修摆摆手说。

        “当时拍卖我?也在场。二弟有意出价,后来?还是被他压下了,如?果?当时就能买下,也没后面这么事?。”

        聂修一提到聂永墨就头痛,“行了,别在我?面前提他。”

        把这件事?交给?聂城后,聂修才想起二夫人这边的一些麻烦事?。

        玻璃融炼厂是个很敏感的地方,主要是仿制鉴钟这一块,不是家?族核心人员不会允许插手。

        聂城下坑底去了矿区,荣丽还多方打探,确定?他没有拿到进入融炼厂的权限,这才放过。

        荣丽担心的什么,聂修心里清楚。

        若是仿制成功,聂城借由鉴镜成功激发了血脉,那?么凭借他大?皇子的身份,顺位第一继承人是完全无可动摇的。

        这么些年聂城一直因为体弱,担心上鉴钟台出丑而拒绝参与,荣丽才没针对?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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