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刚刚进去的那位小姐,那真?是云泥之别。
只是所有人都觉得是被敬着的那位小姐,正在卑躬屈膝地在道歉。
孟昕知?道聂城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姿态放低些,总有好处。
“范小姐有什么得罪我的?居然还有错处?”
聂城把制服往杨随侍手中一扔,解了袖扣坐下。
“那天我被推下,撞到突起悬石,晕了好一会儿。当?时右腿断了,骨头都刺出来,醒来后差点摔下去……”孟昕念念叨叨,把那日的事复说。
听到关键处,聂城扯起唇角微收,神?色冷凝。
孟昕把自己说很惨,但又并?不是那么惨,惨到根本没办法离开就不好圆了。
她说自己找到了地藤,将断腿归位后当?作固定,又拖着伤腿,在墙边找到了一边可以向上攀爬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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