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医老无奈,“下巴卸了,往嗓子眼里怼,总有办法!”
杨随侍可不敢那么干,不过掐着下巴钩,迫使他张嘴还是做得来的。
孟昕很强硬地灌了,聂城紧闭着眼睛,意识似有挣扎,但最?终还是喝下大半碗。
帮助聂城躺下,留人照看后,孟昕跟着祝医老下了楼。
“冯家给他用过什?么药吗?”祝医老问。
“不太清楚,我去的时候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没见到医生。是冯家的药有问题?”
祝医老摇摇头,“没有。他的状况,比我以为的要好……照说吸入毒雾,总有些轻症表现,他却没有。”
“但是刚刚晕过去了?”
“余热引起的旧疾,不要紧。”
有了祝医老这句话,孟昕松了口气。
“我先回去,找找以前的旧方?子。吸入毒雾不是小事,就算没有轻症,也还是得慎重?看待,不能拖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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