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还以为你跟我在一起后变正常了,没想到还喜欢玩那种变态游戏,还舔胸,你真是狗改不了……”。
“尤羌芜!”靳伯炎轻喝一声,“你竟然将我比喻成狗?”。
羌芜冷哼一声,语气不屑,“狗还知道忠于一个主人,你还不如狗”。
趁着男人发飙之前羌芜径自掐断电话,竟然忘了她打这个电话的初衷是什么。
气愤之余,一声声雷鸣刺破耳膜,羌芜急忙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落地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园子里树影重重,被照射出苍白如幽灵般的颜色。
羌芜索性闭上眼睛,怀里抱着个抱枕,整个人缩称一团。
没多久,电闪雷鸣中,似乎有脚步声靠近,一下下撞击进羌芜的耳朵里,也敲在她扑通乱跳的心脏上。
她动了动脑袋,睁开眼,见一抹黑影正在缓缓逼近,似乎有压下来的趋势,她猛然抡起怀里的抱枕砸过去,嘴里嘶喊着。
“不要,不要过来!”。
那人没有躲开抱枕的攻击,硬生生被砸了几下,最终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抱枕扔在沙发上,“打够了没?给我住手!”。
羌芜怔了下,尔后一头扑过去,两条手臂紧紧匝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你回来了”。
男人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看来没有我抱着,你就无法入睡,寝食难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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