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二少可没说过这大门进来容易出去可难喽,别耽误我去买药吃,二少今儿没带套子,难道你们想我给他怀个小baby吗?我倒是不介意……”。
羌芜说着扯了扯裙子的低胸领口,保镖只见胸前两团白哗哗的波浪几乎能闪瞎人的眼。
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能爬得上二少床的,哪有几个要脸皮的。
另一保镖不耐烦摆摆手,打断她,“快让她走吧,二少玩过的女人一般都不想再看见第二眼,待会二少回来她若还没走你负责吗?”。
拦着的男人赶紧让开路,羌芜扭着腰肢走出去。
走出去一段路,确保四下无人,羌芜索性蹬掉高跟鞋,边撒腿朝前跑边伸手拦车。
可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有车经过,偶尔经过几辆也是私家车。
羌芜顺着街道狂奔,没多久,身后传来跑车轰鸣之声,嚣张无孔不入的刺进她耳膜。
无数大灯朝她的方向射来,眼前骤然亮如白昼,羌芜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后背的汗液几乎湿透衣衫。
她回头看眼,见十几辆车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辆宝蓝色跑车,车顶天窗大开,羌芜几乎能看到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嘴角那犀利诡谲的笑意。
车队逐渐分散开来,呈包超的趋势将羌芜围拢在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