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拳狠狠砸过来,力道之大,明信義脚下趔趄步栽倒在地上。
隔着挡风玻璃,羌芜将外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她攥紧掌心,靳伯炎打人的时候十分凶悍,专门照着人的软肋打。
靳伯炎犹不解恨,上前一把拎起明信義的衣领,又是一拳重重挥了过去。
明信義手肘撑在地上,男人眼角仍带着笑意,舌尖轻舔下嘴角,一嘴黏腻腥甜,靠,下手真重,打出血了。
“炎,做什么发这么大火?我这不是还没吃到嘴里呢,倘若我将她办了,你还不得杀了我?”。
靳伯炎站在路灯下,暖色的光晕也未能将男人眼底漆黑的阴鸷融化半分。
男人伸出食指对着明信義虚空指了指,“找死是不是?”。
明信義轻笑了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也不打算起来,“你该不会也被她迷惑了吧?你可别忘了,傅義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靳伯炎居高临下站着,似乎习惯了以这样倨傲睥睨的姿态。
“仅凭那点线索并不能说明什么,傅義的死没那么简单,我不会让他白死,害他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明信義抽出支烟点燃,顺道递了根给靳伯炎,他狠狠吸口烟,烟雾迷蒙中男人一双犀利阴诡的眸子轻抬,“倘若背后的凶手就是她呢?你打算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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