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警察见她这种态度,便将大灯正对着羌芜的双眼,“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们见的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
羌芜想要伸出双手挡住视线,眼睛好难受,手腕一凉,这才想起她戴着手铐。
在这没有吃上一顿好饭,晚上几个小时地审讯令她精疲力尽,她好想闭着眼睛睡一会,可那大灯正对她跟前,她双眼刺痛无比,一闭上,眼泪就忍不住流出来。
“我劝你还是自己交代的好。”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你还能回得去吗?你要现在将犯罪过程老老实实交代,就让你睡觉”。
羌芜困得眼睛发酸,真的好想睡一觉,哪怕眯着眼睛眯个一会也好,警察一班轮着一班进来审,头顶的灯光白炽强烈,羌芜真觉得自己快要崩溃,被逼疯了。
整整十几个小时,等先前出去的那名警察进来时,羌芜两眼发红,瞳孔内已经无神,“你们这是逼供。”
“我们并没有对你用刑,只是让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羌芜头痛欲裂,全身瘫软无力,她眼睛红肿,面色憔悴无神,“我没有杀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继续审。”
延父已经通过关系介入这个案子,那名警察只是接到上面指示,务必要让羌芜及早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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