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拿掂在掌心里把玩了下,羌芜眼见他的动作,心下一咯噔,仿佛被冰冷的绝望从头浇筑至脚底,嘴唇张了张,几乎是嘶声喊道,“不要!”。
只是,为时已晚。
胸口处白色的衬衣逐渐被吸附浸透,氤氲出血莲般的红色,男人嘴角的轻弧魅若薄雾,一双幽深的眸子似乎也被侵润上了妖红瑰丽。
这般极致的颜色。
羌芜眼里被酸涩和猩红淹没,她喉头哽咽几下,嘴唇颤抖,几乎发不出声音。
褚庆昇脸色也变了变,没想到,堂堂炎少,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人物,竟肯为了个女人舍命。
眼见男人轻扬手腕,几乎未做犹豫便要刺下去第二刀,情急之下羌芜顾不了那么多,脑袋猛的向后撞去。
耳朵里传来闷哼声,羌芜余光瞥见阿越的动作,他离得最近,来不及多想,羌芜脑袋微微一侧。
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回过神来,只是慢了这一步,刀子划过羌芜的颈侧,便听见一声刺耳的枪响。
身后传来重物委地之声,羌芜下意识朝身后看去,目光里,那个挟制她的男人静静躺在地上,一枪爆头,双目还圆睁着,脸上的血淹没了整颗脑袋,洞口处正在汩汩往外冒着血。
她哪里亲眼见过人死在她面前的模样,还是这么惨烈惊悚,羌芜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吓的一张小脸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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