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见靳伯炎胸口的衬衣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几乎氤氲成了暗红色泽。
他这样抱着她走动,牵扯到伤口,只会流更多的血。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再废话我将你扔进岷江里喂鱼!”。
“……”。
“为什么要刺自己?”。
“闭嘴!”。
“靳伯炎,你就那么爱我?命都不要了”。
“……”。
男人一手抱她,一手捂着她的伤口,哪里有空去捂她的嘴巴,羌芜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肆无忌惮的问题滔滔不绝,一千零一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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