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锲而不舍,靳伯炎睁开眼帘,只觉头有些昏沉,不由抬起手指轻柔眉心,坐起身后拿过手机接通。
“炎少,查出来了”。
靳伯炎掀开被单走至落地窗前,他伸手拉开窗帘,清晨明媚的暖阳浅浅,透过落地窗洒落在那抹修长玉立的身影上。
男人身上仅穿了条黑色内裤,熹微的光氤氲下透着撩拨人心的致命魅惑。
电话那头声音继续传来,“尤谢生当年的确跟着黄世仁混,卧底身份也属实,还有那名肇事司机,两年前他的户头上突然汇进来一笔钱,且数目不小……”。
靳伯炎挂断电话,黑遂的眸子深处汹涌着诡谲的狠戾,他面无表情瞥了眼窗外景致,视线定格在两颗树下绑着的塑料麻绳上。
那是羌芜自制的睡床,将自己整个身子包裹进麻绳里,窝进去的时候一荡一荡的,靳伯炎第一次见的时候盯着那绳子半晌,他真怕绳子断掉将她摔下来,她又是绑的极高。
自从那个女人住进来后,她总是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搬回来,她自是将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不得不承认,她来之后,这座偌大的别墅也有了家的感觉。
可是,他们的家,两个人的家,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靳伯炎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下楼,视线不经意掠过餐厅的方向,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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