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侧面的向他表白,不,女孩子不能这样不矜持,忙埋下头往嘴里扒饭,嘴里含糊不清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过了会,靳伯炎率先搁下筷子,却没立即起身离开,就坐在椅子上搭着长腿看她吃,羌芜习惯了靳伯炎这样,照理说美男在此,视线灼灼,她却并没一丝的不好意思,吃的个叫毫无形象。
直到羌芜将肚子填饱,男人推开手边的碗,“羌芜”。
羌芜边擦拭嘴角,闻言抬起小脸,“怎么?”。
靳伯炎一手搭在餐桌上,“我找到害死傅義的凶手了”。
羌芜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有片刻的怔仲,一直藏匿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忽然被重新提起,就像是愈合很久的伤疤被人轻碰下,不疼,却足以聚焦她所有的精力。
“凶手是谁?”。
靳伯炎却不正面回答,只是目光紧攫着羌芜的脸,口气不温不火,却带着慑人危险。
“傅義是我的兄弟,你说他该不该死?”。
他是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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