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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芜舞步张弛有度,她是鞅大高材生,可以将舞蹈发挥到极致,随着音乐低婉而轻缓,随着乐调高潮而激昂。
一包厢众人一时竟看得入了心神,这样一个看似纤弱的女子,跳出的舞蹈竟仿佛是跃入了人的灵魂深处,舞步与曲词结合为一体,仿佛是活灵活现词曲故事中的主人公,那种透骨的悲伤与尽情释放的激烈,使人的心高低起伏。
绝望到极点却又转瞬澎湃到顶端。
所谓的天堂与地狱,便是如此感受吧。
“别净跳啊,脱,快脱!”。
“就是啊,怎生的把这茬给忘了,快脱!”有人提醒,这帮人立马想起了这档子,跟着瞎起哄。
沙发上靳伯炎修长食指微蜷,一下一下轻叩着琉璃桌面,目光紧紧盯着女人的舞步出神,随着音乐的起伏,他黑邃的眸子愈发黯沉。
羌芜颤抖着手指抚上外衫衣扣,薄薄的混纺衣料缓缓下滑,她里面只穿了件打底的白色吊带,文胸的痕迹显露,瘦削的双肩抑制不住颤抖,雪白胸口以上大片肌肤暴露在奢靡的灯光下,漂亮的锁骨下依稀可见起伏的沟壑,带着微微凄楚的诱惑。
她的身子纤瘦赢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该长的地方倒是一点不差。
她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抛在冰天雪地瑟瑟发抖,赤裸裸的接受那一道道猥亵嘲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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