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芮姐,路是自己选的,你要知道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守候,谁都不想无依无靠永远一个人生活,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江心芮眼底一黯,她视线转向羌芜,盯了她半晌,“小芜,你们……真的要结婚了,是吗?”。
羌芜没有回答,她神色平静无波,眼睫轻垂,睫毛细密浓长,覆上了一层晦暗不明难以捉摸的阴影,“我也不可能永远一个人”。
江心芮眼里闪过恐慌,“小芜,我心里很乱,他亲口告诉我他跟你求婚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羌芜抬起眼帘,黑亮的眸子直直睇向江心芮,“你可曾知道,自你离开以后,宋子煜过的什么日子,他夜夜宿醉,每次都念着你的名字,就这样喝的半死不活大半年都缓不过来”。
江心芮神色再也不能维持平静,眼底的苦涩不言而喻,“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们之间,我爸妈反对子煜,我妈甚至以死相逼,我没办法,我……”。
她说到最后手掌覆住眼睛,有晶莹的液体透过指缝溢出,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静,“小芜,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如果你们真心相爱,那……我祝福你们”。
羌芜放下咖啡杯,她手肘撑在桌面,十指交叉轻撑下巴,语气带着严肃,“心芮姐,你终于肯说实话了,你当年离开他的原因,既然放不下,就不要选择隐瞒,原原本本的对他坦白,你们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有多少时间耽搁?”。
见江心芮一脸错愕,羌芜绯红的唇挽起抹狡黠的意味,“我逗你玩的,宋子煜是我哥,心芮姐,我知道该怎么做,当初是你的那通紧急电话,才挽救我哥哥一条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抢你的男人”。
江心芮一口咖啡呛在喉咙,“小芜,抢男人,这么粗鲁的话你也不忌口,还好这里只有你我,没有外人在,你这样也不怕吓着你男朋友”。
羌芜不以为意,她轻啜口咖啡,“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个吧,总单着也不好,女人总要找个依靠,我爸公司部门经理,一表人才,家里还是书香门第,条件不错,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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