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挂断电话,顿觉食之无味,如同嚼蜡,她干脆放下筷子,一口也吃不下。
在饭堂里静坐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手机铃声冷不丁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掏出手机一看,是靳伯炎的短信,指尖轻按,看到短信字幕羌芜顿时手一抖,手机差点跌在地上。
“我很想你,想念从你用双腿紧紧勾住我腰的感觉”。
又是这样不入流的话,羌芜几乎能想象到男人发这短信时的表情,一定是邪恶到人神共愤。
羌芜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难道没有靳伯炎的施舍,她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吗?
要他眼睁睁看着哥哥的病从希望变成绝望,她于心何忍,她做不到。
羌芜想打电话给蔺晨,可是蔺晨和靳伯炎又有什么区别?
真的到走投无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境地了吗?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黎明之后,还是黑暗。
傍晚在外面摊贩上随便吃了点,羌芜刚下公交就接到了房东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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