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似乎看出她的意图,“别紧张,我若想对付他,方才就过来了”。
羌芜伸手去抢,“把戒指给我!”。
男人置若罔闻,嘴角漾起性感弧度,眼底却是极冷,他随手将戒指丢进了垃圾桶,像是丢废纸一样。
羌芜急了,扑过去就欲翻倒垃圾桶,却被男人一脚踹飞,塑料垃圾桶不乘力,顿时四分五裂散落在花丛里,想找到戒指无疑是大海捞针。
羌芜气极,她站起身,抄起桌上盛着半杯红酒的高脚杯,照着男人魅惑的俊脸便泼去。
绯红色液体顺着男人锋利的眉尖滴落,淌过精致的五官,最后到微敞的领口里,胸前白色衬衣浸染了一大片靡丽的颜色,倒是没有显得多狼狈,反而增添了说不出的性感。
“你凭什么把它扔掉?那是宋子煜要求婚用的!”。
男人眼底一抹阴鹜,嘴角却轻勾着好看的弧度,“你喜欢那玩意我可以给你买一打,当玻璃珠玩”。
“疯子!”羌芜抬起脚步就欲过去找寻戒指,却被靳伯炎一把扣住手腕,“不想宋子煜有什么三长两短,脱层皮还是少块肉,就给我乖乖听话”。
他松开钳制她腕部的手,抽出桌上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拭,一手指了指椅子,“坐”。
羌芜神情呆滞的坐回椅子,她眼帘轻抬望着男人擦拭的动作,举手投足优雅到令人不敢靠近,“你究竟想做什么?宋子煜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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