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身后的男人,宋子煜眼底一黯,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他知道这个人。
蔺晨的爷爷曾是军队上有一定地位的人,出来后建立了自己的蔺氏企业,经常挟着他最疼爱的孙子亮相荧屏。
羌芜究竟认识些什么人?一个靳伯炎还不够,招惹了他们,不知是福是祸。
蔺晨倒是不客气,自顾走过去大剌剌往沙发上一坐,手臂朝后背一搭,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
宋子煜上前拉住羌芜的手,蔺晨眼瞅着脸色不由一沉。
“喂,拉我女人手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羌芜瞪了他眼,这个时候知道授受不亲了,男人不以为意,翘起二郎腿,脚尖轻晃,一副桀骜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羌芜视线垂落,落在宋子煜的另一只手上,手腕处还缠着绷带,羌芜只觉眼里一刺,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细碎的波澜。
宋子煜也曾是鞅大高材生,弹得一手好琴,参加过许多音乐比赛,获得过许多奖项。
如今,这只手废了,是不是等同人生里从此没有了光彩,她也是爱音乐的人,她知道音乐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只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滞闷的难受,最终一句话说不出来。
宋子煜见她神色暗淡,难掩伤痛,他抬了抬自己受伤的手,“幸亏就医及时,医生说有康复的希望,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日子长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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