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自顾搂着羌芜找了个位置坐下。
似乎觉得羌芜面熟,琛子过来敬酒,“炎少,你的女伴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有人一拍大腿想起来,恍然大悟道,“这不是上次偷拍你的那女学生吗?最后还抡酒瓶撒泼来着”。
“是啊,最后不是还跳脱衣舞,身材不错啊美女”。
羌芜垂下眼帘,她似乎真不适应融入这样的圈子。
男人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又细又长的眸子睨过去,眼底暗藏的阴鹜令人不寒而栗,说话的人心底一怵,赶忙噤声。
有的人手段残狠是从行动表现出来,靳伯炎不一样,他的一个眼神,就能令人胆战心惊。
琛子有些尴尬,后悔提起这件事,炎少能带着她过来,有些事已经心知肚明,他一时嘴欠,说话不经过大脑。
毕竟都是出来玩的,大家也不好让这些不愉快拂了兴致,话峰一转便转移了话题。
有人点歌吼了几嗓子,期间放了节奏带感的音乐,包厢场地足够大,有三三两两的男女凑对,相继到中间的空地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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