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绝望的将头埋在男人颈窝里,她想今儿晚上指不定她会被靳伯炎搞死。
结果真的就剩最后一口气,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洗过澡后爬上了床,几乎是一沾枕头她就虚脱的睡过去。
靳伯炎在书房逗留了会,便回了卧室,搂过熟睡的羌芜,起先似乎被打扰到哼哼唧唧用肘子去撞他的胸口,最后实在疲累也就任他抱着。
天光放亮,靳伯炎醒来的时候羌芜还在睡,男人知道她的起床气大的铺天盖地,尤其每次做完后更是不想去招惹。
翌日,羌芜醒来时已是接近十点种,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羌芜的脸如同初生的婴儿,白皙娇嫩的几乎弹指可破。
羌芜抬起手揉揉眼睛,陡然从床上弹坐起,“啊!”。
男人斜靠在阳台上抽烟,似乎在想事情,突如其来的叫声令男人皱了皱眉,将烟蒂扔出去,大步走了进去。
“喊什么?大白天梦见有人强你?”。
羌芜指指墙上的钟表,“不是让你早上叫醒我吗?今天有场很重要的考试”。
靳伯炎走过去,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不需要考试,你照样可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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