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心里抽搐般的疼,仿佛被人用刀子一刀刀凌迟,每呼吸一下都痛的她难以承受。
“美女,想一起玩吗?”。
褚延双眼泛着不正常的嗜红迷离,他咧开嘴,笑的像地狱里的阴鬼。
羌芜大步走过去,抄起桌上唯一完好的烟灰缸砸过去,“玩你妈的x!”。
褚延哀嚎一声,从昭娣身上滚下来,手掌捂着脑袋,指缝间渗透出殷红的血液。
昭娣躺在那一动不动,双颊不自然的潮红,嘴里难受的呢喃着,几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看样子也被喂了药。
羌芜着急忙慌冲过去,一把狠狠推开褚延,将昭娣扶起来,“昭娣,昭娣……”。
昭娣双眼朦胧,眼皮动了动,半晌微微睁开一道缝,“羌芜?是你吗?羌芜”。
昭娣忽然哽咽着哭出声音,嗓音带着暗哑的撕扯,羌芜心疼的紧紧抱住她。
一道阴影覆上来,昭娣微阖的眼帘陡然睁大,眼里的惊慌不言而喻,她失声惊叫。
“羌芜!小心!”。
羌芜来不及反应,头发被褚延猛地揪住,身子狠狠惯进沙发里,她吃痛闷哼一声,沙发上有玻璃渣子,扎进手臂处皮肤里,尖锐的疼痛深入骨髓。
她艰难的撑起手肘,只见一道黑影压过来,褚延明显丧心病狂,完全认不出她,扑上前就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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