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抱着羌芜大步走来,墨岚见状,走上前瞅了眼,“就这点伤?怎么听着你的口气像是快死了一样”。
靳伯炎一个厉色丢过去,“她方才就昏迷了,这会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伤”。
墨岚视线不经意落在靳伯炎右手上,曜石般的眸子一凛,“你的手怎么了?”。
靳伯炎瞥了眼手背上的伤口,一脸云淡风轻,似乎这样的伤根本不算什么,“子弹擦伤,没事”。
墨岚眼底冷凝,透着一股寒栗的杀气,“谁干的?”。
“信的手下,”靳伯炎狭长的眸子盈上点笑意,“自作主张,说要给我个惊喜”。
墨岚挑起眉尖,一脸不屑,“那家伙从来不会给人惊喜,惊悚还差不多”。
视线落向靳伯炎手背上的伤口,虽然未深可见骨,却是一道狰狞的伤口,墨岚凝眉道,“等会给你处理一下”。
靳伯炎点点头,将羌芜放在病床上,动手便去撕扯她的衣服。
羌芜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呢喃着喊疼,感觉有人脱她衣服下意识用手揪住领口,眼睫颤了颤,却似乎是没有力气睁开眼,“不要,不要……”。
墨岚失笑着摇摇头,“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