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客人给的小费也是理所应当,夜场就是物欲横流赤裸裸的金钱交易,自尊心在这儿就是脚下避之不及的粪坑,只是面对这个男人,她似乎动摇了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
禾穗咬了咬唇,鼓足勇气抬起头,“我不要钱……”。
喉咙口未说完的话被男人凉薄的唇瓣堵住,男人吻的并不激烈,却也不温柔,一股香醇沁凉的液体自男人唇间缓缓注入她口中,随着辗转的吻在彼此的唇齿间漫延浸润。
禾穗一颗心快跳出嗓子眼,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灼烫的热度,喉咙口的酒液缓缓流入胃里,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沉沦。
四周响起叫嚣的声音,禾穗双眼迷离,抬起的视线对上男人身后不远处的羌芜,看见她一双沉静黑亮的眸子正望着她。
与此同时,她听到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一会完了等着我”。
禾穗心思聪慧,一下子就明白男人这是何意,她不是随便出台的女子,跳舞多年还是处,说出来没人会信,却是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似乎中了魔怔般,只想和他更近一些。
靳伯炎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出去快一个小时还没有回来,羌芜自顾喝酒,不一会,大家都喝大了,之前在靳伯炎身边坐着的冯德这会也是满脸的醉意。
他身边的小姐去了趟洗手间,男人似乎连这点空虚也按耐不住,晃晃悠悠腻到了羌芜身边,一双醉醺醺的眼睛肆意流连在她的脸上,尔后缓缓往下移。
羌芜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越发坐如针毡,那样的眼神仿佛是在一件一件扒她的衣服,羌芜站起身就要走。
“别走啊,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冯德借着酒劲发疯,也不管这女人是谁带来的,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沙发背上,粗粝的手掌探向羌芜白皙的颈项。
“手感真好……”男人的话还未落音,便被羌芜一个巴掌狠狠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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