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自然知道男人口中的东西,指的便是她自己,还以为这几天风波过去了,原来他终究是不信她。
她把一切想的太天真,却忽略了这个男人极致残狠,赶尽杀绝的手段。
纵然她对蔺晨并无太深的交情,可是上次在尊皇,若不是蔺晨出手相救,她已经被褚延糟蹋了。
“你先下去吧”。
晟子推门出来,羌芜装作正要进门的样子,男人微微皱眉,嘴角噙着抹冷讽,看了她眼,没说什么也没打招呼便下楼离开。
在他眼里,尤羌芜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炎少能留着她,但不代表她就是他的主子。
羌芜推开门走进去,见靳伯炎靠在椅子上手掌覆住眼帘,似乎在闭目养神,神色隐现疲倦。
听到动静男人放下手,眼睛睇过来,一双眸子犀利如梭,直直能戳进人心里去。
羌芜敛下心虚的紧张,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走过去将茶托放在桌案上,端起茶杯递给他。
靳伯炎瞅了眼便伸手接过,薄唇凑过去轻啜了口便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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