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力运营谋取举人功名,连个举人功名都弄不到,自然是想都别想染指这地方的县令官位了。
卓景宁被派来此地,虽说是担任不了多久,且不说这个“担任不了多久”到底是多久没有明说,但也基本上可以说是让卓景宁送死来了。
县令背后,都祭祀着一位鬼怪,通常都是祖先鬼。祖先鬼会放任自己的后人会杀?没有为官的后人,可是无法享用血祀的,这无异于是在断根啊!
换做任何一只鬼怪,都会瞬间暴走。
然而,那两位县令都死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两家所祭祀的祖先鬼,多半是跟着一块儿被杀了,或者不得不屈从了!
鬼神的威严无人敢犯,自然也不会有鬼怪在这县城之内,偷偷享用血祀,犯鬼神的忌讳,能逼得鬼怪放弃享用血祀,这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威胁?
卓景宁觉得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该烧烧这破路标。天色都快黑了,他都没瞧见集市和人家,还是一片荒郊野外的样子,这破路标真不是一般不靠谱。
还好他在附近找到了一户人家,还是一家大户人家,宅子极大,比得上他当初的刺史府。
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还有十几户人家的样子,不过屋子都低矮简陋,似乎是一个村子。
卓景宁当然是去这一户大户人家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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