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扬这回怔怔,“比如现在?”
李川说:“比如现在,我会牵住你。”
手腕上灼伤似的痛感奇迹般的降下去了。李川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从在医院的时候就非常照顾他。他的一切举动都平常到似乎理应如此,就连林乐扬偶尔都会忘记李川不过十九岁,还在上学,比现在的自己小了整整九岁。
下午四点钟保姆出来做饭,做好了又讲了许多话,林乐扬依旧听不懂,李川充当翻译。
“她说她今天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明天就不用了,问你可不可以批假。”
林乐扬茫然地点点头,“好……你帮跟她说好的。”
李川任劳任怨地充当传话筒。
待人走后,李川问:“你听不懂她说话,之后怎么交流?”
林乐扬挠了挠耳后,“她应该会说一点普通话吧。”
“他们怎么请的人?”李川问。
林乐扬说:“就……说是为了照顾我的情况请的新保姆,虽然对我来说没差别,以前的我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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